|
岩心是油田科研生产的宝贵资源,窦春雁视其为“金子”。刚做完心脏手术的第天,他便回到了岩心库——
1982年,19岁的窦春雁从天津化工学校毕业,分配到大港油田北部公司(冀东油田的前身)。1984年,他开始从事油气水分析和岩心分析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他渐渐对千奇百怪的岩心产生了浓厚兴趣,爱上了含有黑色“金子”的神秘石头。
1995年,他调到冀东油田勘探开发研究院岩心库工作。在常人眼里,管理岩心库就是看管库房。但他却不这么认为。岩心是油田科研生产的宝贵资源,油田领导、老总和专家、教授经常来研究这些花花绿绿的“石头”,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。要管好岩心库,一定要弄懂这些“宝贝疙瘩”。什么是泥岩,什么是砂岩,什么是灰岩,什么是变质岩,什么岩石含油,什么岩石不含油……他研读了《沉积学》、《普通地质学》、《石油地质学》、《矿物学》等多方面的技术书籍,遇到不太懂的问题,就向专家、教授请教。很快,他就能根据用户的要求提供全面周到的服务。有许多次,前来取岩心的用户经验不足,错误地选取岩心,他发现后及时给予纠正。因此,他赢得了用户的称赞。
窦春雁珍爱岩心就像珍爱自己的孩子。他说:“岩心是油田科研生产的宝贵资源,我明知用不了那么多就不能给他那么多,否则就是浪费!”许多次,用户拿来取样单,领导在上面签了字,按理说就得给用户照单取样。但他凭借丰富的知识和经验,觉得用户实验不需要那么多的样品。这时,他就会要求用户按标准取样,杜绝岩样浪费。比如,实验标准只需10克样品,用户领样单上却签着30克的单据,多出的20克他是绝对不给的。
岩心库位于冀东油田成立之初的田庄基地。随着冀东油田的发展,生产生活基地迁往了唐海和唐山,田庄变得一年比一年冷清,并于2003年被取消基地功能。偌大的田庄显得空空荡荡,窦春雁成了寂寞的留守者,他还要克服很多生活上的困难。
就拿上下班来说,一线员工都是坐单位的通勤班车上下班。而他却不行,单位不可能为他一个人配置专门的通勤班车。他家住在唐山,从唐山到田庄有40多公里。公共汽车站离唐山基地很远,岩心库离公路边也较远,相对来说坐火车更方便些。为按时上班,他早早起床,以便赶上6时30分的火车。而下班就只能做20时30分的火车。
取送岩心没有固定时间,窦春雁随送随收。遇到晚上有人送岩心来,他当晚就住在岩心库。对他来说,晚上不回家是常事。2003年非典期间,他在田庄一住就是100多天。
1997年,窦春雁经常感到胸闷气短。经医生检查,他心脏血管前降支动脉堵塞,需要做手术,在血管中下支架。油田和研究院的领导及时帮助他解决了手术费用和家庭实际困难。至今,他已先后做了4次心脏手术。每次,他都能深切感受到组织的关怀和油田大家庭的温暖。他经常说:“如果没有油田领导的关心,我也许活不到今天。”
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窦春雁始终以一颗感恩的心,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。每次用户来看岩心,他都提前把岩心盒搬出来、摆放好,每两箱一组,留一个空当方便用户,让年龄大的人坐在凳子上鉴别。有一次,中国地质大学一位70多岁的老教授带着研究生来岩心库,他先后将2000多箱岩心一一搬出,又一一归位,累得他腰酸腿疼。还有一次,美国科麦奇公司的职员来岩心库取样,不但对窦春雁热情周到的服务十分满意,而且对岩心库高水平的管理表示赞赏,伸出大拇指连声说好。
今年1月9日,窦春雁做完心脏手术第4天,就不顾医生的劝阻,办理了出院手续。1月10日一大早就要去上班。他爱人流着眼泪心疼地说:“春雁,不是我不想让你去工作,你刚做完手术,万一有个闪失,我和孩子怎么办呀……”他劝慰爱人说:“今天有两家单位约好了要看岩心。咱油田正在大发展,各路工作节奏都挺快,我不能拖后腿呀!”
这就是窦春雁,平凡、朴实中透出了他对工作的热爱。
特约记者朱米福 通讯员张冬梅
|